可是想毁掉秦雅妍,也是要一定的力量才行。 普通人,可没这个能耐。 王天林现在是确认了一点——秦雅妍绝对已经修道了,并且境界还绝对不低,要不然他上次花重金喊去的那几个大汉,不会三下五除二就被看似柔弱的她给摆平了。 所以,想要镇得住秦雅妍,那就必须要找一个同样是修道的人才行。 王天林心里很恨,纯 体啊,如果他能得到,夜夜笙歌,光凭女人的纯 体,他或许就有机会在60岁之前跨入道体境界。(什么功法都没有的前提下。) 但是,他现在却不得不把这个机会让出来了,也只有让给别人,让更有能耐的人去镇她,如此才能降得住。 可惜的是,他王天林也不认识什么修道高手。在南边,认识有那么几个,但修为也很弱。 京都之地,基本是没有小宗门存在的,因为在这里,是全华夏最大的霸主——无相门的驻扎地。 ‘难道去找无相门的人?可惜我都不认识啊。’ 无相门的人高高在上,岂会认识他这种跑江湖的人? 这事,他一直记挂在心里。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这大半个月,他的眼睛也恢复得很不错。 卢朝贤在他的开导下,从安娜的依恋中走了出来,两人到处去高级会所找美女。 要说王天林为什么总和卢朝贤混在一起? 第一,卢朝贤这小子好骗。 第二,卢朝贤这小子命理格局也相当不错。 是早晚都要遇到贵人的。 正因为如此,王天林才带着他在外面鬼混。 要说京都这地方,肯定是卢朝贤比较 悉了,所以,基本上都是卢朝贤带着王天林在玩。 “贤侄,今天去哪里玩?”王天林戴着一副大黑墨镜。 其实对于找女人,他兴趣不大。 一来,他年级大了,对女人的渴求度没年轻人那么高。二来,心里记挂着仇恨,更加没这个心思。 “今天,去‘罪天堂’吧,听说洋妞比较多,就是不知道王大师喜不喜 这一口?”卢朝贤笑道。 “听说洋人妹子,很难招呼吧?”王天林估摸着自己这身板,战斗力匹配不上洋妞了。 “呵呵,看来王大师应该是没怎么尝试过啊,其实都一样,无论是洋人妹子还是国人妹子,都是女人,差不多。只不过,国人妹子更羞涩矜持,洋人妹子则更开放。”卢朝贤哈哈笑道。 他们到了罪天堂下车,这里可以算得上是京都城最高档的几个会所之一了。 其他几个,他们也都玩过了,也就只剩下这个没玩了。 一进去,卢朝贤 人 路,找了个管事的,让他带一些异国风情的美女上来挑选挑选。 管事的 出为难之 :“卢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可能要等一等。” “等什么?” “有人先过来了,所以……” “有人包场了?” “那倒没有。” “既然没人包场,那你还废话干什么?” “只是……卢先生还是等一等吧,要不了多久。” “我来这里消费花钱,你居然让我等?是不是那些妹子要等别人选完了之后,才能轮得到我们?”卢朝贤很不愉快地说。 这个管事的平时倒也是八面玲珑,但今天情绪也是有点不对,就冲他说道:“没错,对方你得罪不起,还是等会儿吧。” 卢朝贤一听,乐了。 老子是全国首富卢卫国的侄子,这京都城还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一拍桌子,他就让管事的带他去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耐。 王天林不发表任何意见,就跟在他身边。 因为他也跟卢朝贤说了,说卢朝贤最近运势不错,有遇贵人的可能。 卢朝贤自从那个药丸的事之后,对王天林那是相当相信了。 既然自己最近运势不错,还能遇到贵人,那么在有些事情上面,稍微嚣张一点,也没所谓了。 换在平时,等就等咯,但今天他还就不愿意等了。 “你给我带路。” “卢先生,还是别过去了吧。” “怕我给不起钱啊?”卢朝贤 了几张钞票就打在管事的 膛上。 管事的拿了钱,也不好说什么,就带着卢朝贤去了一个很大的包间。 管事的没进去,他指了指里面,表示那人就在里面。 在这个包间的外面,还站着一长条的美女。 燕瘦环肥,各种的都有。 卢朝贤二话不说,就推开门进去。结果,竟然见到一老头坐在里面,宝相庄严一般,房间里也有很多美女。 每一个人,从老头的面前走一遍,合格的就留下,不合格的就出去。 而判定合格的,是老头手中的一台手机。 那手机接着视频,视频对面不知道是谁,视频这边,则对着每一个从这里走过的女人。 如果此刻邓展在这里,那么他肯定认得这个老人是谁,正是那无相门杨家的家仆——福伯。 按说福伯的地位也算是很高了,出入在外,至少像郑家、魏家、宋家这种的附属家族,还要对他敬三分。 可是,也因为他办砸了事情,惹得杨逸尘不太开心。 所以,杨逸尘就让他负责一个事情——专门为邓坚和邓鸿轩找女人。 并且要求,一定要做到让他们两人 意为止。 福伯对于主子的命令自然不会违背,也就听从着,这十多天里,一直在为邓坚和邓鸿轩物 各种女人。 “不要,这个太矮了。” “不要,这个太胖了。” “不要,这个长得不好看。” “不好,他妈化妆那么厚,吓人呢?” “下一个。” 视频里,传来很挑剔的声音。 福伯心里很恼火,但都忍了,杨逸尘的命令,他不能违背。 “下一批!” 房间里的女人走了一圈,一个也没留下,福伯就让她们出去,换下一批进来。 卢朝贤就站在房门口,本来一腔不 ,结果看到这老头之后,也发作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这老头,似乎似曾相识。好像是曾经在什么大场合里见过一样。 王天林就站在他的身边,当王天林朝里面看的时候,没多久,他就脸 凝重了起来,径直地走了进去。 盯着那老头看了看,说道:“这位老兄,我能给你看个相吗?”THoNgAdaY.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