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新郎上车!” 马车上,被铺下来一道红 的布匹,席卷了一路,算是一道红地毯了。 一个舌头非常长的人穿着大红袍子,在大声地喊叫着。 一遍又一遍! “请新郎上车!” 接着,就有穿着红 衣裳的牛头马面过来了。 邓展的无动于衷,终于让牛头马面出手,前来“邀请”。 他们两个身上散发着很特殊的气息,当他们的目标盯准了某个人之后,散发出气味来,然后那人的魂魄就会自己跑出来,被他们两个的牛头锁、马面链给套住。 今 ,这牛头马面的标配——牛头锁和马面链,也都被拿在受伤的。 但颜 被染成了红 ,看起来相当喜庆。 他们两个的到来,散发的气味越来越浓,邓展立刻步步倒退。 他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只得大吼一声,如果是梦,则梦醒;如果是现实,那他也要叱喝鬼神。 一声吼叫,邓展立刻就从睡梦当中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房间里居然已经大变样了。 蔡莺莺还在睡,一动也没动。 只是这房间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全都是红 的。 并且,从窗口位置,更有一条红地毯铺开,在窗户外,有一辆白 的马车停留在空中。 马车的两边,站 了人,都洋溢着诡异笑容。 酒店里的窗户,跟普通家庭的窗户可是不一样的,算是半封闭的窗户,可以打开,但只能打开十多厘米的宽度而已。 然而,这条红地毯的铺开,就好像那窗户形同虚设一样。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邓展扭过头来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背后,站着一尊牛头、一尊马面,两人同时出手,往他身上抓来。 似乎要想强行将他的魂魄给拘 出去。 邓展吓了一大跳,浑身冷汗冒出, 灵地从 上一滚,就滚落到地上。 然后他迅速地就 出了赏善罚恶鞭,当这条鞭子拿在手里,快速地就朝牛头马面挥打而去。 呼呼~~ 牛头马面架起了牛头锁、马面链格挡,但它们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不敌赏善罚恶鞭的。 这一鞭子打下去,火花刷刷地闪现,同时牛头马面的身上白烟一阵阵的冒了出来。 邓展丝毫不敢大意,月下美人体的力量也全部运布到身体上,这么一来,他的灵 、力量都大大的提高。 赏善罚恶鞭,连续三次 打在牛头马面的身上,打得青烟直冒。 如果不是它们跑得还算快,差点就打得它们魂飞魄散了。 “请新郎上车!” 窗户外,那个舌头很长的红袍子人,再次大声喊话。 这话语声,凡人听不到,所以尽管很大声,但睡眠中的蔡莺莺,一点儿也察觉不到。 “吒!”邓展运转灵力,也发出大吼声,对着窗户吼叫。 在吼叫之前,他跳到 上,伸手在蔡莺莺的听觉 上点了一下,封闭了她的听觉。 吒字,斥喝鬼神,是天地第一音。 邓展运转自己最强的能力发出这个声音,每吼一声,都能让窗外面那群鬼模鬼样的东西震退一阵又一阵。 “吒!” 邓展冲向窗户,再次发出吼声。 强烈的音波,如雷霆炸裂一样。 这个“吒”字,对于鬼神 怪,的确有着很强的克制之力。 “吒!” “吒!” “吒!” 伍声吒出口,斥喝得那群鬼神连连倒退,一直退到了夜 黑幕的尽头,消失不见。 而当它们这一消失,这本来红光喜庆的房间,刷地一下,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邓展 膛起伏着,轻轻地 息着,脊背上的冷汗,早就将衣服给浸透,粘在了一起。 “竟然要勾我的魂,我都出来了,还不放过我?” 仔细看看周围,刚才那个铺了红地毯的窗户,这下子也是恢复原状了。 外面的天还很黑,距离天亮恐怕还有那么一段时间。 浴室门边,忽然砰地一声,金 的鲤鱼跳了出来。落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的。 她看着邓展,大概是之前的那一幕,也是被她看到了眼里。不由问道:“你招惹谁了?他们为什么要勾你的魂?还说什么请新郎上车?谁是新郎?你吗?你要跟谁结婚?” “关你什么事。”邓展没好气地说道。 刚经历了这个事,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情跟天真的敖洁讲什么。 毕竟就算讲了,她也未必知道。 然而,邓展越不说,她反而就越表现得让他意外:“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被 女看中了?” “你知道这事?”邓展很意外。 “我当然知道啊,我小时候没事的时候就 着爷爷,让他给我讲故事。他讲了人间的故事,也讲了 间的故事。其中就有讲到 女嫁人的事,好像是 女嫁人,看上了谁,就会派牛头马面去勾谁的魂,然后就带着那男人的魂魄永远生活在 间。喂,不过我听爷爷说,在 间,并不是每个女的都能嫁人的,只有那些有背景的女孩,才有这个资格出来选亲。你是被谁看中了呀?”敖洁很好奇地问。 邓展看着她那表情,(虽然鱼是没表情的)可他恁是从她鱼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我都这样了,你还 开心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就被勾魂了?” “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看着呢,那些东西进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我一直在看着啊。”敖洁大眼睛眨呀眨。 “你看到了也不提前提醒我一声?”邓展没好气地说。 “我以为你知道的。”敖洁很无辜地说,“说嘛说嘛,你到底是被谁看中了?” “我哪里知道,我他妈心里正烦着呢,你别问我。”邓展生着闷气,回到 上躺了下去。 “我爷爷可是说过的,被 女看中,他们会一次又一次的来 亲的。你虽然把他们赶走了,但你一旦睡着了,他们还是会来的。”敖洁说。 邓展立刻又翻身坐了起来:“不睡总行了吧,我打坐。” “可是你要是进入冥想的话,他们也是会来的啊,你不信就试试。”敖洁说。 邓展一拳头就打在 边的茶几上,打得粉碎。心中怒骂,这以后岂不是没完没了? “但我爷爷跟我说的故事里,好像有人就逃过婚,还成功过呢。”敖洁忽然说道,将邓展的注意力一下子就 引了过去。thOnGaday.neT |